陳豫讓無情地拍開他的手:“別壞我名聲。”
他每次跟江延這貨走一起,就會被造謠是男同。
江延今天還戴了個很騷氣的粉色口罩,昨晚看球賽到凌晨兩點,他悶了兩瓶白的,還是冰過的,發完酒瘋又突發癔癥要去面見女友,頂著冷風跑到學校,哇地一聲把冷酒混著涼面吐在女朋友的棒球帽里,然后他就感冒了。
聲音都嘶啞了,臉上帶點不正常的紅暈。
陳豫讓怕被他傳染,略帶嫌棄地接過他的同款口罩戴上,江延注意到陳豫讓的不情愿,欠了吧唧地笑:“純爺們兒就得戴這個色,懂不懂啊豫讓哥哥。”
“哦——”陳豫讓拖著調子,眼神不屑,“純爺們兒也會感冒?某人不是說,紅顏易碎不如練銅槍鐵臂,就你這樣,槍還能舉嗎?”
突如其來的黃腔。
“你是人嗎?老子都這樣了,少說兩句會死?”
“會死,嘴和——”陳豫讓比了個口型,“屌,”
“——總有一個要贏你,不好意思啊,兩個都比你厲害。”
“是嗎?舉一個我看看。”江延作勢要撩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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