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清眨了眨眼,他剛剛沒聽清余姚在說什么。
“沒事,”余姚對他笑了一下,“好了,去穿衣服吧。”
何清有點不敢看余姚,這笑的……看得他心臟砰砰直跳,就連膀胱的刺痛都快忘了……胡亂的點了點頭,但是人還是趴在余姚腿上沒動。
余姚也不著急,就坐在這慢慢的等他緩過來,時不時用手勾弄著他額前汗濕的頭發。
這種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對他來說有點新奇,但是好像也挺好的。跟何清待在一起的時候他感覺很輕松,似乎不論他有多壞,何清都會全心全意的信任著他。
就像現在這樣,明明他的痛苦都是由自己造成的,可是卻依舊緊緊地抓著他的手不肯放開。
穿衣服的時候余姚倒是沒有再為難他,給他挑的是一套黑色西裝,里面是白色的襯衫,外面再穿一件黑色大衣,妥妥的霸總模樣。然而要是把大衣的扣子解開,你就會看到明顯凸起的小腹,要是不說誰也不知道里面裝滿了醉人的紅酒。
余姚在衣柜里挑了半天,還是選了最開始的那條黑色斜紋印花領帶。何清跪在他面前,好讓余姚給他把領帶系上。
余姚看著何清,任誰都想不到何清的褲子里根本沒有穿內褲,一根導管從馬眼里伸出來,導管連接著裝滿紅酒的尿袋,從褲子里伸出放在了西裝褲的口袋里。
何清每動一下,里面的液體都會被擠一下,和膀胱里的紅酒來回倒灌。而坐下來的時候里面的大部分液體都會被擠進膀胱,簡直是折磨人的最佳刑具。
好不容易把余姚抱進了車里,司機在他們上車后就把前后座之間的擋板升起來了。這一路走來何清的膀胱不停地被擠入新的紅酒,現在剛鉆進車子他就迫不及待地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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