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董雨澤試過反抗:“不行!我們是持證上崗!你不能拒絕我!”
單清沐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董雨澤立馬轉變口風:“哈哈,我...我開玩笑的。單單,你...你別這么看我,我害怕。”,邊說還邊賣萌眨眼,蹭著單清沐求原諒,最終獲得了回歸床鋪的使用權。
好在董雨澤臉皮厚,打不還手罵不還口,死皮賴臉的非纏著單清沐,每天陪他上下班,美其名曰:“24小時黏在一起,是夫夫間的小情調。”,單清沐拗不過他,干脆隨他去了。
感覺到頭頂的人怒氣還未消散,董雨澤重重吐了口氣,抬起頭,手掌用力推動著單清沐的后腦勺壓向自己。
“唔--你!唔----!”,單清沐掙脫不開,只能任由董雨澤靈巧的舌頭在嘴里肆意絞弄。
董雨澤蒙眬的眼眸里滿是狂野與霸道,聲音沙啞,抱著他低聲道:“單單,你聞聞我好聞嗎?”
嗅到一股濃郁的茉莉花味,體內欲火不安分的燥熱起來,理智尚存的單清沐抓住腰間的手臂,猛地推了一把身前的董雨澤,呵斥道:“你!...給我松開!”
“哎呦--疼...”,董雨澤應聲倒地,側臥在地上,斜眼張望著單清沐,開始掩面低聲哭泣:“又打我...嗚嗚--”
地上躺著的人在耍無賴,單清沐瞇著眸俯視著他,不耐煩的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腳:“起來,地上臟死了!”
“不行,我要賠償!要賠償!”,董雨澤高昂的反抗聲響起,說完就站起身來抱起座椅上的單清沐圈在懷里,輕吻不停在他臉上落下。
“乖,幫幫我好不好,嗯?”,董雨澤眼眸里泛起癡迷,緊望著懷里的單清沐,手指摩擦著他的臉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