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睜開眼已經是中午,顧文依然頭痛欲裂,胃里也不太平。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早起上課。
他剛準備起身,就看見睡在一旁的陸思宇。正在睡覺的竹馬眉眼舒展,嘴角微揚,一看就是夢到了什么好事。
顧文輕輕挪著身子下床,扶著額頭找水喝。
昨天就不應該喝那幾杯白酒,早知道這么難受,當時直接說身體不舒服拒絕就好了,顧文后悔地想。
昨天他是怎么回來的?他記得自己好像喝得醉呼呼的,然后...對了,陸思宇叫了出租車,然后就到了他宿舍...
腦海里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顧文身子一僵,感覺到自己下面的小穴好像有點火辣辣的疼...
回頭看了眼床上還在睡覺的陸思宇,顧文神色糾結,最后還是輕手輕腳帶上門,準備先回自己宿舍再說。
推開門,里面安安靜靜,校霸好像不在。顧文松了口氣,關上宿舍門,從桌上拿起一面小鏡子進了浴室。
他把腿分開,撥開疲軟的陰莖,舉著鏡子對著自己的小屄,發現好像是有點磨紅了,摸著還有點刺痛。但整體干干凈凈的,也很清爽,看不出來有什么別的痕跡。
回想起昨晚的夢境,顧文尷尬地臉都要紅了。他竟然夢見自己從小玩到大的竹馬,握著雞巴對他說什么要補償,還要拿那玩意兒磨他的穴,太離譜了。
顧文對昨晚的很多細節都不太記得了,只有隱約幾個片段,他以為是他做的春夢,畢竟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他又太久沒發泄了,剛好喝了酒,下面的穴最近也變得有點敏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