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握著水杯的手抖了一下。

        這叫什么。禍不單行。

        嘴里隱約還有一絲咸澀的苦味，那是剛剛賀川掐著他的下巴強硬地塞進來的，精液的味道。

        顧文絕望地閉上眼。無所謂了，他準備躺平擺爛，反正一個已經暴露了，兩個也沒差。

        至少陸思宇沒有賀川那么惡劣，不會逼著他干那些變態的事。

        昨晚的事不算。他們都喝了酒，神志不清醒。

        ......

        他淡淡地掃了陸思宇一眼，把水杯還給他，又躺下縮進被子里，轉身背著他，說自己沒事。出口的聲音格外沙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嗓子都成這樣了...”陸思宇擔心地彎下腰，一手撐在枕頭邊，另一只覆上他的臉頰。

        “眼睛還有點紅紅的，”陸思宇的聲音停了一下，嘴唇張開又合上，反復幾次，然后低低地叫他。

        “.....文文。”

        顧文的眼皮跳了一下。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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