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越是開勸,心中越是有怨。他堂堂白二少,什么時候需要這么懂事了。
走一步是一步,光腳的也不怕穿鞋的。
白囂穿上鞋,裹著大衣往門口去,手指剛握上門把手,它便自行轉動起來。
咔嗒,門被外力推開,白囂稍稍旁側一步,整個人立刻被來者高大強壯的身軀籠罩在陰影下。
阿列克謝帶著一身寒冷冬意回來,外套冒著寒氣。
屋子里一直有紫礦取暖,那撲面而來的寒意令白囂渾身打了個哆嗦,他下意識要躲開,卻被男人伸長手,一把摟住腰抵在墻壁上。
“嘶……你發……”‘什么狗瘋’硬生生卡在喉嚨里,白囂那紅潤小嘴剛張開,就被阿列克謝低頭吻住,男人寬厚柔軟的舌頭不容置疑撬開他唇齒,裹挾著風霜和濃厚的占有欲在口腔中肆虐。
白囂腿肚子瞬間就算了,手掌推搡在阿列克謝胸口,有氣無力。
“嗯唔……”這個吻很霸道,讓白囂有種快要被拆吃入腹的感覺。阿列克謝捧住他的后腦勺,保護他的同時也將吻更為深入。
白囂漸漸滅了脾氣,被男人吻得腰肢也發軟,藍俄男人有力的胳膊成為他身體唯一支柱,阿列克謝用力掠奪他的一切,渾然把主仆尊卑丟在了寒冬里。
一吻作罷,白囂眼眶微瞇,用被徹底享用后的嫵媚驕人姿態偎在他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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