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理都懶得理他,手持著滴血的鋼刀一步步朝著段瓘走去。
見楊帆根本沒打算就止罷休,段瓘反而豁出去了,壯著膽子咬著牙后座威脅道:
“忠義侯,有些事情適可而止,不就是調(diào)戲了幾個女眷么,何必大驚小怪,難道汝真敢砍某的一條手臂不成,就不怕褒國公府與汝不死不休?”
楊帆沒有說話,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不過配合著滴血的鋼刀,讓人看起來顯得更陰森恐怖!
看到此情形,段瓘徹底慌了!
經(jīng)常欺男霸女,當(dāng)然知道人狠話不多的道理,腳步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幾步。
不知道是因為雪地太滑,還是慌亂中出錯,段瓘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看著越來越近的楊帆,看著明晃晃滴血的鋼刀,退無可退的段瓘急得嚎嚎大叫起來。
此時,段瓘心防徹底崩潰了。
再也沒有剛剛耀武揚威的得意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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