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老子我從不動武,也不以大欺小,今天就和你講講道理……”房玄齡說完,一屁股坐到箱子上,顯然銀子是要定了。
“哼,我就不信你有什么道理……”房遺愛吞了吞口水,有些心虛后退了兩步。
說到嘴皮子,比起房玄齡來,房遺愛那是拍馬也比不上。
雖然比拳頭一定能勝過房玄齡,但房遺愛不敢呀,所以只能強撐著。
“那行,老子今天就不以大欺小,我問你,你投資酒樓用的是府上的錢吧?如今有收益了,你說這是你的還是我的?”房玄齡拍拍箱子道。
開什么國際玩笑,平時被盧氏管的緊,窮得叮當響,如今有這么一大筆錢,還有送回的道理?
房遺愛嘴角直抽,可偏偏找不到理由反駁。
因為房玄齡說得還真沒有錯,因為酒樓股份的錢正是從府上支取的。
房遺愛心有不甘:“某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錢至少有我一份,再說了,只是在府上要了五千貫,現在還你1萬貫,行了吧?”
房玄齡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還沒等房遺愛高興,隨后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枚銅錢,扔給房遺愛道:“說得有些道理,諾,拿去……這是你的辛苦費……”
房遺愛頓時傻眼了,沒想到一直以君子形態示人的房玄齡會如此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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