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亳不猶豫許章便回道:“當然放心里?!?br>
楊帆又道:“如果汝父親與發妻同時掉水里,汝會先救誰?”
這個千古難題讓許章一臉糾結,而后羞紅著臉道:“汝這是無理取鬧?!?br>
楊帆卻不理會他的怒吼自顧自的道:“汝剛才說某不把陛下放在眼里,這是當然,某當然不把陛下放在眼里,而是放在心里供著,哪里像汝一樣天天掛在嘴邊,一點尊重都沒有,這乃是不忠;汝父親與妻子掉水里,汝遲遲不決定救人,這乃是不孝,汝這樣不忠不孝的人哪里有資格指責某?”
這番話,楊帆說得又急又快,讓許章根本沒有插嘴的余地,氣得手捂心口臉色一片煞白,口中只能不斷重復——“你在狡辯”!
看著快要氣得掛掉的許章,楊帆暗暗得意。
古人就是這么可愛與嬌氣,幾句話就被頂得快吐血,如果是在現代,這些話都還沒開始熱身呢!
看著眾人異樣的眼神,許章滿臉漲紅,簡直羞憤欲死,沒想到自己被這棒槌懟得毫無反手之力。
這讓一旁的武媚娘與西貝貨早已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粉臉通紅欲滴,花枝招展。
李恪與李治努力的保持皇家威儀,可漲紅的臉和案幾之下緊緊握拳的手,卻顯示出這兩個小子忍得很幸苦。
不過,這時只聽不遠處、來一個聲音:“都說萬年縣忠義伯貪財好色,只會舞刀弄槍,是塊朽木、不可雕,今日某才知道汝實則腹藏萬千才華,口舌伶俐、心思縝密之輩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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