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武媚娘很快反應過來,一定是自己的郎君又犯了常識性的錯誤,因為平時楊帆經常如此,只得捂嘴憋住笑容。
楊帆只是缺乏常識,又不是傻子,見到眾人的神情,知道可能自己弄錯了,于是說出了心中的疑問:“難道著作郎是當官的?不是抄書、寫書的秀才?”
這時眾人才恍然大悟,一臉怪異,不過心中都暗罵楊帆是棒槌,因為只要會認字的人都知道著書郎是個官職,真是一張嘴就把許家給羞辱了。
著作郎許敬宗,字延族,許敬宗不僅是秦王府十八學士之一,也是士林的一代大儒,雖然名聲不佳,但在士林之中也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作為朝廷著作郎、中書舍人,天子近臣,又屬于四品大員,許敬宗可謂前途無量,畢竟宰相也只是三品而已。
許章先是有些茫然,聽見楊帆的話后頓時明白過來,特么的,這個棒槌居然把自己父親當成了抄書匠?
這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于是大怒道:“汝真是無知,某的父親許敬宗乃朝廷四品大員,怎么會是抄書匠,真是欺人太甚。”
楊帆轉頭對著李恪問道:“李兄,你剛才不是他的父親叫許延族?”
撫了一下額頭,李恪才回道:“延族是許敬宗的字……”
“臥槽……”
沒文化真可怕,這時的楊帆不由得老臉一紅,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又變得有些怪異,似笑非笑地對著許章抱拳道:“久仰久仰,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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