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便看到如死狗一般躺在擔架上的兄長。
從地上暗黑色的血跡可以看出,王槐定是受傷不輕。
這不由讓王海怒火沖天,在華亭縣,誰敢這樣對自己的家人?
王海咬著牙后槽,抬眼往外望去。
門口不遠處的一輛馬車,車簾正被撩開。
一少年手里拿著一本帳本,臉上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是一名儒雅的貴公子。
由于沒有見過楊帆,但根據眾人對楊帆的尊敬程度,王海試探著問道:“你就是江南道大都督?”
楊帆淡淡一笑:“如果江南道只有一個大都督,那我就是……”
看了看仿佛睡熟了的王槐,王海轉頭盯著楊帆,喝問道:“你到底把大兄怎么了?”
楊帆微笑著看了看的快要涼涼的王槐,抬頭看著王海,問道:“你是何人?能夠做得了主嗎?”
王海忍著心中的怒氣,大聲道:“某乃是王家二公子,當然能夠做得了主,請問大都督為何把我大兄折磨成這樣?如果不給個說法,我們王家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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