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劉禹錫諷刺趨炎赴勢的詩便顯現在了紙上,
眾人紛紛站起圍了過來。
只是看到詩以后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如果說剛剛那首《泊秦淮》是打孫氏的臉,那么這首詩就是將所有人的臉都給打了,還是啪啪打腫的那種!
畢竟,剛才大多數人想看楊帆的笑話,如今又討好,真是應了詩中的諷刺之意。
可楊帆根本沒完,又是悶了一杯酒,轉身來到了一面白墻前。
眾人無不驚諤,這是要在墻壁之上題詩?
不過,眾人更害怕楊帆寫出什么讓他們無地自容的詩。
一旁的僧人也沒有阻止,興教寺是佛門圣地,等閑人若是想在墻壁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題詩,寺內當然是不允許的。
無他,每日里來來往往的文人騷客實在太多,若是任誰興致來了都能揮毫潑墨,寺廟每年豈不都要粉刷墻壁無數次?
當然,楊帆絕對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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