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對詩詞有如此深刻的研究,明明都是以月抒情,以月言志。
可每一首都能用如此精妙的意境刻畫出來,簡直是匪夷所思!
難道楊帆真是生而知之的人不成?
許敬宗真沒想到楊帆打臉的方式是如此與眾不同。
看著一臉驚駭,卻啞口無言的許敬宗、黃賁,楊帆笑了笑。
掃視了一周,楊帆澹然說道:“不知許侍郎還認不認為我是抄襲的人?你們是不是該給某一個說法。”
意思就是說,我楊帆根本不需要用抄襲這種低劣手段來提高自己的名聲和地位。
因為,根本沒有必要。
聽到楊帆的冷嘲熱諷,許敬宗一臉怒色。
要不是李二陛下在一旁看著,他真想上前與楊帆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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