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像陳學禮這樣的大儒,最是愛惜羽毛,若是沒有親眼所見,也不敢張嘴胡說。
因此,李泰也有些不解,但他很快問出了心頭的疑惑:“陳老,請問你聽到這首詞是在秋夕什么時辰?”
陳學禮沉吟片刻:“老夫當時喝酒有些多,具體的時辰不清楚,大約應該是秋夕當日子時左右。”
可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
“爺爺,您應該喝醉了,當時的時間應該是秋夕已過,那時已經是丑時了,是秋夕過后第二天的凌晨,當時還是我和仆人一起去接的您,您當時還說黃賁拿出這首詞作之后就散了!”
聽到陳月茹的話,在場的人不由發出了一陣噓聲。
楊帆作這首詞的時候,那可是秋夕午時,足足比黃賁早了大半天。
即使要抄襲,也是黃賁抄襲楊帆的,怎么可能說楊帆抄襲黃賁的呢?
但這里面又有些說不通的地方,長安與江南相隔千里之遙。
即使用最快的戰馬送信,沒有兩天一夜也不可能到達,若說黃賁抄襲楊帆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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