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二陛下顯然表錯了情,把許敬宗的忐忑、害怕當成自慚形穢。
而一旁的許敬宗思考良久,決定主動出擊,希望楊帆不要再糾纏不休。
于是離席而起,對著楊帆深深揖了一個九十度的躬,這才沉聲說道:“某以往嫉妒縣公之才華,認為你年紀輕輕應該不可能寫出好的詩詞,倒是老夫鼠目寸光了,若有不當之處,還望公爺原諒則過。”
許敬宗這番低聲下氣的話,倒是把楊帆嚇了一大跳。
雖說心里對許敬宗的性格、為人一點也不喜歡,但好歹人家的資歷擺在那里呢!
即便自己的爵位和官位都在他之上。
但在這個名聲就是臉面的時代,只要對方?jīng)]有大錯,楊帆也得恭恭敬敬的見禮。
可現(xiàn)在,許敬宗卻低聲下氣向他認錯,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摸不準許敬宗這個老陰逼的意圖,楊帆心里有些發(fā)毛。
可是當著眾人的面,也不能不不回話,趕緊還禮道:“許侍郎乃是秦府十八學仕之一,更是天下名士,陛下之近臣,行如此大禮讓晚輩如何受得起?簡直折煞晚輩也,快快請起。”
心里卻狐疑,這老家伙莫不是要捧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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