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沖走后,李孝恭神色復雜的看了楊帆一眼,最后攸攸一嘆,說道:“你呀,簡直就是斗雞的性格,一點就著,現在長孫沖可能連老夫都恨上。”
沒了旁人,楊帆也隨便了許多,走到李孝恭身邊徑自坐下,呵呵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郡王文滔武略,野蠻的異族都退避三舍,豈會怕一個靠著父輩的小白臉?”
聞言,李孝恭哭笑不得,指著楊帆笑罵道:“本王只想當一個貪圖享樂的老翁,你卻把我當成擋箭牌,我和你有仇還是咋的?”
“再說了,那小子一肚子的壞水,簡直跟他老爹一樣,本王可不想自找麻煩,你呀,這段時間還是要小心一點。”
聽到李孝恭的話,不由讓楊帆一愣。
按理說,即使面對長孫無忌,這位河間郡王都不帶虛的。
如今怎么會對長孫沖如此忌憚,難道有什么隱情不成?
見楊帆滿臉疑惑,李孝恭微微搖了搖頭。
楊帆這小子能力才學都是一等一的,可是對官場的敏感都有些低啊!
官場上與戰場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可不是用拳頭就能讓別人心服口服的。
更何況,火器監作為李二陛下如此重視的部門,如今卻安插長孫沖進來,當然有著他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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