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則裝模作樣的呷了一口茶水,覺得不過癮,口中嚷嚷道:“議善兄弟,茶葉隨便來點就行,可酒不能缺,我爹怕我惹事,直接禁了酒,這幾天嘴里快要淡出鳥來了。”
“若沒有酒,這過年還有什么意思,趕緊把你那二鍋頭弄幾壇來兄弟我們幾個盡興。”
楊帆只得吩咐家仆去拿酒,否則這幾個家伙絕不會消停。
杜荷外形看似粗曠,實則卻是個穩妥的性子,一口一口呷著茶水,喝得津津有味。
好像想起一事,對著楊帆說道:“議善兄弟,李思文本也要來的,只是好像被英國公派出去還末歸來,讓我等說聲抱歉,過后他再來拜訪。”
楊帆有些慚愧,抱拳對幾人說道:“倒是有勞幾位兄弟掛念了,因為我被陛下禁足至新年休沐結束,不能前往府上恭賀新春,你們回去給幾位伯伯傳達一聲。”
李景桓苦笑著感嘆:“議善兄弟,我們也聽說了!”
“唉,也不知道說你傻,還是贊你有魄力,那事兒你做得也太過魯莽了,同時得罪佛門與韋氏,也只有你!”
一說這事兒,楊帆就心塞得不行,真特么你當我愿意啊!
若不是為了算計世家,楊帆才不想這樣出風頭。
誰不想安穩穩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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