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是挺有緣分的…”加里上將應到,表情中已經有一絲牽強。
蒼殊卻是又正了三分神色:“上將應該能料想到,接下來大家會很忙,所以我也不跟你打太極了,直說吧,我有些想知道的事情,有關雷蒙的。”
加里上將心頭一梗,手指發僵。“您…請問。”
“我的終端沒了還沒補辦,所以也沒辦法直接給你看證據,總之通過調查上將當年的時間線,再加上一些聯想,我懷疑加里上將你與雷蒙之間,有血緣關系。”
這可未免太開門見山了點吧?簡直是開門見血!
若不是這開口的蟲是雄蟲,加里上將怕不是直接就震怒了。
然而他甚至沒辦法質疑一句——都有什么證據?然后再把那些“證據”打成子虛烏有。
這場談話一開始,其實就是一場審問。他沒有占據主動的權利。
加里上將驟然百感交集,反復地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心底一聲認命的嘆息。
“我能問一下,大人您為什么會這樣懷疑嗎?”
話已出口,加里上將才慢一拍意識到,他怎敢還反問起雄子大人來了呢?但剛要撤回賠罪,蒼殊卻已經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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