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風流成性,夠直接的。”蒼殊評價了一句。
他其實挺喜歡跟打直球的人交流。
但只有布蘭特知道,此刻,在這般大方而放浪之下,自己有多緊張。這么多年來,頭一次在這種事上緊張到呼吸都在顫抖。
而除了緊張,他還很激動。
雄蟲和雄蟲?
同性之間?
布蘭特的激動并不是來自“尋常之外”的禁忌感,而是一種認同感。
因為他就是那個尋常之外。他既是雄蟲,也是雌蟲,雌雄同體,你要說這世間雌蟲配雄蟲,是天生一對,那他呢?
誰天生跟他匹配?
他一直游離在外,盡管社會還給他留了一層體面,沒有針對和排斥,甚至讓他享有和雄蟲幾乎等同的待遇。可是,這股身為異類的自覺,終究是潛伏在他的體內。
說來,布蘭特還記得,他曾經到一家電影院去看自己的電影,黑暗中他被一只雌蟲錯認為了同伴,而遭到猥褻。經過推理,他猜測那是一對雌性的同性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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