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瘋子驟然失去對于我們平常人來說最重要的視覺,可能反而會更加瘋狂,但不論誰,驟然失去觸覺和聽覺,一定都是懵逼的吧,蟲也是,何況,當(dāng)下最強烈的聲音還正是他制造的。
在金被殺了個措手不及之際,蒼殊從懷里、其實是空間里掏出一支針管,一針扎進金的頸部,特質(zhì)的迷藥被推入血管中。而被剝奪的觸感,連這也感覺不出來。
精神力的實戰(zhàn)應(yīng)用真的還是蠻可怕的,不過這時候,尚且沒有多少蟲意識到。
針劑很快見效,恢復(fù)安靜失去意識的金,仍被禁錮在已經(jīng)產(chǎn)生裂縫的鐵蛹中,被鐵鏈吊著穩(wěn)立在原地。
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么大的動靜,那般可怕的陣仗,就這么被平息了下來,說來也是有點莫名的錯亂感。
蒼殊走出玻璃容器,扯下沾了溶液的隔離手套,扔掉。
地下室的樓梯上傳來匆忙的腳步聲,蒼殊沒有在意,直接走到丘利特身旁。后者還因為聲波的影響而甩了甩脹痛昏沉的腦袋,然后就感覺頭上多了一只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股清朗舒適的能量,替他安撫了那些混亂浮躁的氣血。
精神力的安撫。
又揉了一把丘利特毛茸茸的腦袋,蒼殊收回手看向聞風(fēng)而來的蟲。
丘利特抬頭先看向蒼殊。本來該他來擔(dān)憂聲波攻擊下首當(dāng)其沖的蒼殊,結(jié)果反而變成蒼殊來照顧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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