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文?福克斯盡管早就對X大人傳聞的明理溫和又強勢利落有心理準備,但當自己親身直面的時候,那感受又更要直觀而感慨復雜了。
他應和著蒼殊的話,斟酌到開口:“蒼殊大人,很抱歉讓您在外面經歷了一段孤苦無依的日子,而這些過往對您產生了一些影響,那看上去委實有些不妥,雄蟲和雄蟲可以成為朋友,但并不適合作為戀人。當然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我能夠請問您,您此前親吻圣扎迦利大人的行為,是出于什么心情嗎?以及傳聞您二位交尾的事,又是否屬實呢?”
從他的言辭,到神情,都絲毫沒有質問的咄咄逼蟲,十分懇切而謙恭。
蒼殊一笑,有點吊兒郎當。
“出于什么心情啊,就是覺得他很可愛,想親就親了,當然那時氣氛也正好,我很喜歡惹蟲注目的事情——挑釁的那種。”這個補充說明,就是告訴爾文,雄蟲的身份當然更加自帶光環,可那不是他想要的。
爾文聞言,心道,這位大人果然是像極了雌蟲。只不過再大膽的雌蟲,也絕不敢拿雄子來當噱頭就是了。
“至于交尾沒有……”蒼殊繼續到,他摸了摸下巴,狡黠地:“你們猜呢。”
蒼殊在這賣關子嬉皮笑臉,爾文可沒辦法陪他嬉皮笑臉。這位中年的老油條蟲子只能是一臉無奈的苦笑,連追問真相都不行,畢竟他的談話對象是位雄子。
蒼殊沒有直說,顧慮圣扎迦利的臉面只是一小部分原因,實則,他雖然想誤導蟲子們的重點,把對他的警惕轉為對他的憂慮,但也知道不能太過火了,似是而非留點余地,免得觸底反彈。
爾文也知道,這是不想說的意思了。
“蒼殊大人……”爾文很無奈,面帶苦相,“雄蟲珍貴,您要是與圣扎迦利大人結為一對,圣扎迦利大人的后援眾多,您的后援也在不斷壯大中,這要是一下滅了兩大群體、數以億計的蟲子的念想,怕是要出事的啊……饒是您貴為A雄,可雌蟲一旦瘋狂起來,后果也實在難以料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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