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有很多想法在丘利特腦中閃過。
——對了,這是夢,是十二年前那一切不幸的開始。
——怎么忘了,也有十來年沒蟲敢對他做這種事了,自己居然還這樣應(yīng)激么?
——丘利特你快停下來,這一只高大好似雌蟲的蟲,是雄蟲啊!哪怕這只是個夢,也不可以對雄子有不敬的想法!
但是,丘利特再想停止,手卻像是完全脫離他意識地、毫不猶豫地摑在了那只蟲的臉上。
一切,就像是當年的重演。
他如今的意識只是看客,只能無能為力地,沉默地看著悲劇一幕幕展開。
雄子的震怒,擁躉的報復(fù),網(wǎng)絡(luò)的咒罵,家人的沉默……他跪在審判臺上,接受族內(nèi)對他的判決是保還是棄。
明明周遭那么嘈雜,他卻感覺像是身處灰色的啞劇。
茲——
輕微的電流竄過,厚重的門被打開,光透了進來。所有蟲都看了過去,丘利特亦然,他也奇怪,有權(quán)限打開這扇門的蟲子,按說應(yīng)該都坐在這里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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