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塞繆爾這么神經大條的蟲,他哪里自知這么纖細的心理呢,他是跟隨本能行動的家伙。
“文森特…操,操我……不要假,假陰莖,我要真的,你的,啊…你的大雞巴,啊,操我……”
現在的溫特爾也是被情欲燒著腦袋,聽哥哥叫春只覺得競爭感強烈,等事后頭腦清醒了,回想到塞繆爾是在不知X大人雄子身份的情況下求的歡,那一時才叫心情復雜。
現在的情形如此淫色,兩只雌蟲濃郁的信息素對雄蟲也多少是有影響的,蒼殊當然不會沒有感覺。他伸手壓了一下褲襠的帳篷,又無奈又好笑地拍了塞繆爾大腿一巴掌,聲音響亮。
“還不死心,真被操了可別懷疑蟲生。”
塞繆爾哪里還聽得清這些,還在那一個勁地扭動、叫床。或者就算他聽清了,此刻恐怕也是一樣的反應。
蒼殊幾次給了對方機會,雖然其中更多是他自己怕麻煩,但事到如今,被撩起了欲望,蒼殊也沒得委屈自己。反正現在是皆大歡喜,以后…想來也是皆大歡喜。
于是他慢慢抽出塞繆爾體內的假陰莖,看對方不知饜足的后穴寸寸挽留后,還是不得不失去暫時的快樂,發出啵的一聲,吐出一波透明的腸液來。
失去填充的后穴讓塞繆爾的身體不滿起來,眼見著要糾纏過來,蒼殊一把將蟲按住,丟開假陰莖,兩手抓住塞繆爾的胸肌,揉面團似的抓揉搓弄這兩團筋道十足的肌肉,碾壓拉扯那硬成石子的乳粒。
刺激得塞繆爾一時忘了后穴的空虛,開始用胸部去追逐快樂。
旁邊的溫特爾同樣感覺到了胸部的快感,挺著白皙的胸膛,明明連他自己也沒有觸碰,那粉紅的乳暈卻無端脹大起來,而乳頭更是硬到不行,都自發變得紅艷了,乳孔都似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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