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個小差,蒼殊有點被自己樂到。
絲毫沒有被圣扎迦利的質問所懾,他輕松談笑:“說的也是,雖然我也算救過你,但應該不足以抵消我的罪行。那么圣扎迦利大人,我斗膽問一句,你是不是專程為我而來,又為何對我網開一面呢?”種種跡象表明,圣扎迦利似乎認定了他就在這里。
“我確實是為你而來。”圣扎迦利沒什么好隱瞞的,并不在意這番話會讓一只“雌蟲”多么心花怒放。“但沒打算對你網開一面。換作當初,你已經死了,現在,只是我怒火不盛,覺得你這只蟲子有些意思,要殺你隨時都可以。”
“達摩克利斯之劍長懸于頂是嗎,我真惶恐。”蒼殊還是不以為意地笑著,“要死也要做個明白鬼,我這有兩個問題,希望大人能解惑。其一,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圣扎迦利很不習慣這只蟲子的態度,跟別蟲都太不一樣了。有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莫名不愉,猶豫了一下,才從他華麗的冬款外衣里,拿出了一個漂亮小巧的糖果罐子,按了一下,一聲“臥槽”就飚了出來。
然后蒼殊在光屏上看到了自己一閃而過的臉,看到了塞繆爾的“征婚發言”。
蒼殊:……握日。
這就是所謂的無巧不成書吧,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咳。那第二個問題,你既然是來抓我的,怎么這樣大張旗鼓,就不怕我聞風而逃嗎?”蒼殊懷疑,別不是雄蟲都太想當然,根本沒考慮太多吧。
這一次,圣扎迦利沒有立刻回答。他斂了斂眸,精致得沒什么生機的紫色眼眸里,像是淌過一層緘默的哀傷,又好像只是月輝一般無機質的冷涼,只是人為賦予的哀思。
“我要去哪,怎么可能不聲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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