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更加敢下腳了。他用堅硬的鞋底輕輕地碾壓搓動希利爾的陰囊,踩著那挺翹的陰莖一下一下打在希利爾的小腹上,把頂端的屌水甩得亂濺。
“嗯~哦……啊唔……殊…殊……啊…你踩得,我,又要唔,射了……”
希利爾放浪地淫叫著,難耐地大張著雙腿,起伏扭動著身體,頂得身后的門板嘭嘭悶響。盡管前面又要被踩得想要射精,但他的身體卻越來越饑渴,因為最想要被填滿的地方正空虛得要命。
仿佛急紅了眼似的,他灰色的眼睛一陣一陣閃爍著紫色的魅光。
希利爾急切而可憐地伸出雙手從腿彎下繞過去把住自己兩瓣豐滿的臀肉,拉開來,露出中間不斷流水翕動的菊穴。因為處于發情期,明明緊致得連道具都未曾造訪過的處穴,卻在開盍時生生咧出一個小洞來,將源源不斷分泌的淫水及時泄洪,連里頭殷紅的媚肉都似乎等不及要出來攬客了似的。已經完全是嗷嗷待哺的狀態了。
“殊…嗯啊……里面好癢……我好難受……唔……殊…殊……”
蒼殊收回腳,視線從那被踩得臟臟的下體移到希利爾情潮彌漫的臉上,在希利爾渴盼又無助的目光下,彎腰把軟成爛泥的蟲子撈了起來。
一觸碰到蒼殊,希利爾就情不自禁纏上來,八爪魚似的。
蒼殊把希利爾的手腳拍開,“別亂動?!?br>
“唔……”希利爾委屈,乖巧。
然后被擺成了面對門板站立的姿勢。希利爾若有所覺,期待卻尤不自信:“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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