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想揍蒼殊一頓的,不過他的一拳如果不放水,恐怕這只蟲子就半殘了。蒼殊沒那么蠢,大可以說這事兒他做不到。
反正自己的損失也不可能真正地彌補回來了,那不如——
“如果我要你不得招惹佐伊……”
“那就是你管太寬了?!鄙n殊整理著衣服,“團長大人你要想想,己所不欲他者未必,萬一別蟲就是看上我了,結果我說不行不可以我答應某蟲不可以跟你在一起,這不就過猶不及、搞笑了么。”
道理薩昂德爾都懂,但這么說怎么覺得蒼殊壓根是一點對他不好的事情都不打算接受是嗎?說好的誠意呢?
好氣哦,沒辦法保持微笑。
“那就記住你的話,這是第二次了,不要再提起……不要挑戰我容忍的底線。”
“嗯,絕不主動提起,如你所愿,什么都沒發生過。”蒼殊做發誓狀。
薩昂德爾聽出了蒼殊話里給他自己留下的余地,但,本來也只是口頭保證,他還能如何要求更嚴苛呢。
只是……看到半隨意半認真的蒼殊一副落落大方、坦蕩無謂可與他劃清恩怨的樣子,薩昂德爾沒由來地感到一絲心慌。
不好形容的,仿若這段時間來,午夜夢回從那一片旖旎的夢境中驚醒后的心悸與焦灼。與那相似,卻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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