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未嗤笑一聲,安靜中有些突兀,不過誰也沒有多說什么。蘭未似乎是對接下來的事不感興趣,捧著裝著剛剛取樣的各種內臟組織的無菌醫用皿,癡迷得像捧著什么絕世寶貝。
蒼殊看著段樞毅,勾了一下嘴角,那笑沒有之前的暴虐和諷刺,平和得有些像累了,他確實應該很累很虛弱了,才經歷了一場沒有麻醉的手術。但這個笑容里那種隱隱劃出的距離感,讓段樞毅的某根弦岌岌可危。
蒼殊說:“你說總會有犧牲的,那我這樣,你滿足了嗎?”
站在段樞毅身邊的段雙雙,聽到咔啦咔啦一陣骨節卡動的聲音,暗自心驚。
“蒼殊,你不要試圖激怒我?!倍螛幸愕穆曇粢呀浄浅NkU了。
和段樞毅相處不短且關系親密的蒼殊怎么可能聽不出來,但他還在繼續撩撥,實力作死:
“哪能啊,我哪舍得。就是舍不得動你,我才只能動我自己啊?!鄙n殊的口氣,有些無賴,又有些無奈,叫旁人聽了都無端的心酸。
段樞毅卻是越發煩躁了,幾乎要控制不住?!澳氵@是為誰站出來,你自己心里有數,別混淆視聽。”
“啊……你要這么想,我也是真沒轍。我們的三觀七情有出入,解釋不通——嘶啊,臥槽,不跟你多說了我要撐不住了。那什么,在我的結果出來之前,你們應該暫時對我朋友沒興趣了吧,可以把他放了不?”
“……”段樞毅的拳頭松了緊,緊了松,最終什么也沒有再多說。“衛博士?!?br>
蘭未抬頭,終于戀戀不舍地放下無菌皿,走到角落的顧瑯玉身邊,用指紋解開了束縛椅的鎖。顧瑯玉連忙起身,快步到蒼殊身邊,攙著蒼殊站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