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下一耙金黃的香蕉,杜玉龍開心地笑了笑。用繩子綁著香蕉下放到地面,避免摔壞。然后他收好匕首,抱著光滑的樹干溜下來。
山林里氣溫低,外邊已經熟過了的水果,在這里可能正當季。比如眼前這幾株野香蕉,正是爛熟的時候。香蕉又有營養又頂餓,能有這樣的收獲,實在是讓杜玉龍高興。
掰下一根臂粗的樹枝,把打下的幾耙香蕉掛在樹枝上,挑著擔似的扛在肩上,懷里還兜著一片香蕉葉,包著他捕摘的其他食物。然后往回走。
另一邊,蒼殊和段樞毅。
這里是一個小坎,坎上長著棵大樹把這里圍做一處擋風避雨且較為隱蔽的暫居小窩。蒼殊趴在杜玉龍搜集來的干草上,裸露出的后背上一片猙獰的傷,血肉模糊,到現在還有滲血的地方。
段樞毅覺得那傷很礙眼。“你不冷?”蓋著外套總無礙傷口的吧?
“還好,我體熱。”這樣更方便吸收生機能量啊,這里這么多植物,不乏上百年的老家伙,可真是方便他恢復的寶地。
段樞毅不再多說。
而咸魚殊卻閑不住了,“誒,我趴得有點難受了,把我扶起來一下唄。”
段樞毅看著他,不動,心想蒼殊現在這慘樣,坐得起來嗎?
蒼殊卻當他冷漠,便故作一臉哀嘆:“哎,有的人啊,對救命恩人就這樣,真的寒了我這顆老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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