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沒覺得有什么,可你再這么回避下去可就要起反效果了啊。”一如他手下如飛的刀,我們的蒼同學還是這么的直接又犀利。
南宮易尷尬地一頓。仍舊用微笑粉飾:“是嗎,你想多了,都過去了。”
蒼殊心想,在我這兒是過去了,你可就不一定了,那些各種躲避視線、迂回路線、回避獨處的瑣碎細節我就仁慈地不說了。
放下刀,蒼殊轉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南宮易,還是平素懶散的樣子,南宮易卻覺出了一絲幾近欠揍的張狂,讓他想到了初識蒼殊的時候。
“那你這么說,就算我意識過剩好了——恩,大概就是我覺得你把氣氛弄得有點尷尬,如果你覺得以后還有的相處的話,麻煩你克服一下。”
各位見慣了蒼殊會照顧人的樣子,是不是忘了我們一開始就說過這位是個自我中心的混球?會照顧人、會體貼人,只是習慣使然以及個人素養的問題,千萬不要把蒼殊定義為成熟紳士的男人,究其本質,他就是個以自我感受為重的熊孩子。你看他體貼起人來時不容反抗的霸道,那才是其本質的流露。
帶著命令口吻的話讓南宮易這個習慣笑臉迎人的紳士都黑了臉。
而蒼殊還兀自說著,像毫不自知,又似七竅玲瓏。
他摸了摸下巴,笑了一下:“說的這么生硬聽著大概挺不爽的吧,那我再換種說法——”他湊近南宮易,壓低了聲音:“你要再犯,我就告訴他們你的屁股……”有多翹,有多白。
只是話沒出口,就被南宮易惱羞成怒地喝止了:“蒼殊!”
南宮易才知道,這個人惡劣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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