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闕第一次痛恨自己敏銳的五感。
即使隔著近十米的距離,他也能清晰地看到白栩說話時的樣子。
那雙唇瓣在昏迷中被睡奸太多次,無知無覺地被雞巴頂弄,至今仍嫣紅微腫,輕輕吐出的話語卻像利劍直插心口。
他保持原先的姿勢紋絲不動,依舊凝視著白栩,竭盡全力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將海嘯般翻涌的惡念鎖回最深處。
“……離婚?”幾分鐘后,陸遠闕終于露出一個虛假的微笑,“對不起,我好像出現了幻聽了,寶貝怎么會和我離婚呢?只是一點小爭執,劃爛我的內臟后也該消氣了,別開這種玩笑,我不喜歡。”
白栩扶著欄桿俯身。
綿軟的奶子自然下垂,堵住乳孔的金屬棍滑出了一點,幾滴奶水順著飽滿的弧度濡濕小腹。
他托住一只乳房,指尖抵住鉆石飾物,把金屬棍重新推回去。
“如果沒記錯,這是我用過的第四個型號了,剛開始連細針都會疼得掉淚。”白栩扯起嘴角,“也許有一天,乳孔會松垮到連雞巴都能輕松操進去。我變成了更合格的多用飛機杯,捧著奶子跪在地上給老公裹雞巴,精液倒灌進乳房又噴出來,全身都是老公的味道……”
他頓了一下,意料之中地失望:“你勃起了。”
“我又不是陽痿,看老婆發騷當然會硬。”陸遠闕喉結滾動了一下,張開雙臂,“跳下來,我會接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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