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闕不懂,但還是貼心地換了一個北極兔揉耳朵:我是兔兔,可以給我草嗎?
然后白栩就不理他了。
浴室里,白栩把Omega偽裝針劑推進靜脈。
熱意已經迅速爬上了尾椎,他害了熱病般發抖,眼神迷離無法聚焦,喘息凌亂急促,靠在冰冷的玻璃上試圖汲取一絲冷靜。
——身份、性別、動機,這些都絕對不可以坦白。
初夜后,陸遠闕贈予了他與體重等重的珠寶,隨便一件都能做帝國藝術史課本插圖。
這只是開始,短短幾日,白栩身家暴漲,直抵某些聯邦自治城。
陸遠闕越是奢靡無度地召告偏愛,白栩越是心驚肉跳。
如果只是一時興起的戀愛游戲,厭棄之后尚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但如果在情正濃時被拆穿謊言,以陸遠闕的兇殘暴虐,他不認為自己還能活下去。
即使主動注射使身體騷浪淫靡的藥劑,生殖腔被反復貫穿直至松垮脫垂,甚至意識也在信息素浸潤中改寫,白栩還是想活著。
即使以最不堪的姿態。
“如果一定有人要死,那也不該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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