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求婚成功了!”
陸遠闕半躺在病床上,肩膀和胸前纏著雪白的繃帶,孩子氣地高高舉起左手,炫耀無名指上的戒指。
以的恢復能力完全用不上這些累贅,只是想騙白栩心疼愧疚,柔弱地在病房躺了好幾天,連飯都要白栩親手喂,直到被皇帝點名才不情不愿地把老婆支出去。
西澤半闔著眼簾,神色倦怠而冷銳,像一把從不收入鞘中的絕世名刀。
他從外表上看相當年輕,但壓迫感極強,最桀驁的臣下在他面前也像羔羊一樣乖順。
很不幸,其中并不包括他不名譽的私生子。
“解釋你制造的麻煩。”
“我不清楚呀。”陸遠闕欣賞著鉆石星空般的燦爛火彩,好像精神力暴走令全艦癱瘓的人不是他,“我正在度蜜月,別拿工作打擾我。”
“如果不能保持精神穩定,我會下令處死你,希望你記住。”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精神從沒這么好過。每天都要和小白做很多次愛,他有點苦惱被操松了,其實每次保養完還像處子一樣緊,水潤潤的很舒服,但我就是喜歡欺負他……”
“你該慶幸白栩是個聯邦罪犯,不在帝國法律的庇護范疇,否則我會讓十字軍立刻帶走他。”西澤沉默了幾秒,“沒人能忍受這種折磨,你早晚會被瘋掉的妻子殺死。”
陸遠闕帶著天真的惡意發問:“就像你殺死自己的摯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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