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雜物間早已被切斷線路,舷窗外暗淡的行星成為唯一的光源。
黑暗之中,白栩被傾瀉的信息素淹沒。
工裝被撕成碎片,白栩如同一尾被剖開的白魚,徒勞地在刀鋒下掙扎,卻無法逃避無處不在的親吻和愛撫。
——太濃了……絕對不是……正常人該接受……
空氣里都是渴望交媾的味道,濃烈得幾乎凝成實質,連呼吸時都像在給陸遠闕做口交。
極端的信息素紊亂了白栩的感官,他被迫抬著下巴深吻,狼狽地咽下兩人交換的津液,誤以為自己胸腔肺腑里淤積了大團大團的精液,一吻結束后趴在地上痛苦干嘔。
連日高度的緊張削減食欲,白栩只喝了一點清水,什么也吐不出來。
“咳咳……”
陸遠闕的夜視能力很好,所以看得清白栩如何皺起眉頭,試圖吐出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陸遠闕冷靜地想,皇帝錯了,白栩連他的信息素都不愛。
白栩的腺體很燙,隨心臟一起一突一突地跳,散發著甜膩濃烈的香味,像剛出爐的焦糖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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