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精神力,陸遠闕看到了拍出的照片。
身著華麗貴族禮裝的兩位男子,一人美麗絕倫,一人清雋冷冽,站在一起格外般配。
然而他們在以淫靡不堪的姿勢交媾,白栩衣著完好,腿間的蜜穴卻毫無廉恥地露出,生生吞入了一只拳頭,淫水打濕了陸遠闕袖口層層疊疊的花邊。
一副被操壞腦子的婊子臉,流著淚,眼睛紅紅地微笑著看向鏡頭。
是騷得流水的母狗,也是他此生的情人與愛人,唯一的天堂與救主。
如果一直這樣乖乖呆在他懷里就好了。
不要離開,不要離開,不要離開。
如果被拋棄,他會再次瘋掉,遠比之前的失控更嚴重,而且永無治愈的可能。
“射在我的禮服上,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跡。”
體內的拳頭忽然入得更深,連腕骨下的小臂都吃了進去一部分,膀胱受到突如其來的壓迫,白栩捂著小腹,哭叫著失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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