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射……雞巴好疼……
但罪魁禍首還未蘇醒。
陸遠闕的面孔精致冷冽,本該是藝術館最珍貴的私藏,卻被老婆坐臉磨逼,淋上了騷水。他用舌尖舔了舔濕潤的嘴唇,好像只是做了個桃色的夢。
“渴……”在夢中呢喃,“老婆,親親,要吃老婆的甜口水。”
白栩積郁的怨氣像扎了針的氣球,忽然消散了。
陸遠闕傷得這么重,手術后到現在還沒蘇醒,一直被自己打擾休息,沒禮貌地噴了他一臉水,還是用母狗一樣的姿勢……
差點被刀了還滿腦子老婆老婆老婆,一點也不長記性。
雖然是個混蛋,但也是外表無可挑剔的漂亮混蛋,如果換個性格柔軟的伴侶,也許兩人都不會這么辛苦。
白栩長長地嘆了口氣,轉身抽出醫用濕巾,細細擦拭陸遠闕弄臟的臉。
擦著擦著,動作慢了下來。
看著陸遠闕泛出一點粉紅的鼻尖,鬼使神差地吻上去。
忽然,鎏金的眼睛睜開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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