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到暴力平推環節了,楚鐸受夠了半夜陪上司在通風口偷窺,還要聽他自言自語“好白好大,老婆嘬嘬”。
楚鐸:?
白栩知道自己是你老婆嗎。
而且他只是在正常訓練,老大你為什么一邊害羞臉紅一邊擼雞巴射精,還想把精液弄進人家水杯里。
真的過于變態了。
“咳咳。”
陸遠闕虛弱地咳嗽兩下,垂眼看向白栩,像森林里重傷垂死的小鹿,驚惶地望向獵人。
“那個Alpha欺負我……”他好像快要哭了,“我好怕,救救我。”
楚鐸大腦空白了一瞬。
這是什么新戰術嗎,通過撒嬌讓敵人掉san?
第二個念頭是誰能欺負陸遠闕,他還是幼崽時就敢咬家長的喉嚨,長大后更是個無法無天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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