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有什么壞心思呢,他都長這樣了,隨便他怎么茶吧。
為隔絕化驗室的輻射,全金屬大門做得很結實,連拍門聲都沉悶得像是另一個世界。
白栩翻出醫用紗布和消毒液,托著陸遠闕的下巴,把他慘兮兮的臉重新收拾整潔。
“……我失控時會被楚鐸投放進蟲巢,重傷失去行動能力后再回收。”陸遠闕乖乖地任人擺布,“我不是星盜的娼妓,更像他們的武器。我只和你親近過,星盜都把我當怪物,從沒人肯抱我。”
當然沒人敢抱他。
但凡打掃過天花板都是血肉碎末的刑訊室,或者旁觀過他徒手捏爆蟲族心臟的樣子,有點腦子的人都會大氣不敢出地繞路走,祈禱他千萬不要注意到自己。
沒有內涵老婆腦子很新的意思。
笨蛋老婆最可愛了。
陸遠闕把下巴搭在老婆的肩窩,環住他的細腰。
白栩果然沒有拒絕,象征性地推了一下就不動了,氣壓很低地當人形抱枕。
陸遠闕放出一縷極細微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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