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再次升起無處安放的焦躁,陸遠闕不顧胸前繃帶上滲出的血跡,按住老婆的細腰再次全根沒入。
他操起逼來又兇又狠,每一次都想要把老婆徹底搗爛,龜頭毫無憐惜地扯著腔口爆奸。大手抓著老婆的奶子揉捏,惡劣地擠出香甜的奶水,弄濕了Alpha帥氣的臉,連睫毛都在往下滴濃稠的白液,簡直像被顏射了一輪的公用便器,可憐又漂亮。
白栩終于轉醒,無助地捂住微凸的肚子,喉嚨里擠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哀鳴:“輕一點,要脫垂了……”
&美麗的面孔帶著病態(tài)狂熱,溫柔地舔吻老婆的耳朵:“老婆不喜歡被操到脫垂嗎,那為什么一插進去就噴個不停。就這樣還妄想著拋下我去過正常的生活,其他人聞到騷味只會想輪奸你,只有我肯吻你啊。”
“滾開……啊啊啊!”
后頸突然一痛,犬齒幾乎咬穿了腺體。
高濃度的信息素注入體內,劇痛與高潮一同席卷全身,白栩兩眼微微翻白,手指在床單上胡亂抓出皺褶,奶子雞巴和后穴一起高潮,整個人像一塊快要融化的奶糕,又騷又甜地等待老公品嘗。
過于強烈的沖擊暫時摧毀了白栩的反應神經(jīng),對外界毫無反應,任人親任人抱,哪怕被拳交也能溫順地吞吃,但陸遠闕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標記再次失敗了。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xiziotis.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