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相信外表如高嶺之花的美人醫生,說起淫語比身經百戰的妓女還要熟練。
這個婊子顯然又在和楚鐸玩輪流當狗的游戲,和站在身后的Alpha眉來眼去,AO信息素濃得隨時都能干一炮。但陸遠闕對老婆之外的事一向寬容或者說漠不關心,只是問:“為什么。”
“要么因為近親血緣的天然互斥,要么因為白栩自我意志過于強烈,考慮到您家庭情況特殊,不可能冒出來一個聯邦私生子,通俗來說——他不愛您。”
白栩不愛他。
陸遠闕一直知道。
深愛的泥沼中,同樣可以開出憎恨的花。
每當陸遠闕看到愛人哭泣的眼睛,毫無尊嚴地哀求他輕一點,內心總會流轉著冷酷又甜蜜的想法:憑什么只有我在偏執,讓我們互相折磨到瘋掉吧。
這樣他們就平等了。
“為什么不想被標記?趁我不在時勾引了誰,做了幾次,有和我爽嗎?”
白栩猝不及防被壓倒,體內作亂的手指惡意上勾,逼迫他擺出跪趴的姿勢,屁股高高翹起,臀肉布丁一樣顫抖,散發著求操的氣息。
陸遠闕試圖把拇指也擠進不堪折磨的小穴,察覺到拳交意圖的Alpha瘋狂掙扎,搖晃著腰臀躲避,長腿不停地踢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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