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染戰栗著也達到了高潮,虛弱的靠在了溫州南的身上,身下密密麻麻的快感,四散開來。
剛發泄過的方晟宇,在醉酒的疲憊下,頭一歪就想要睡過去,但溫州南他們怎么能允許,好不容易在老虎頭上作威作福一次,冒那么大的下險,怎么樣也得玩的大點。
姜染被溫州南按著頭,按在了方晟宇的臉側,和他只剩一厘米的距離,她硬了一下脖子,緩了一下力道,才避免了直接撞在他的臉上,身高差距的原因,臉碰到他的時候,體內的陰莖也順著滑了出來。
“親他,把他親醒。”溫州南語氣中難掩興奮的說道,語氣中帶著命令的意味。
一滴淚滴落在凌亂的床單上,姜染有些含不住喉嚨里的哽咽,獻祭一般的閉上眼睛,對著方晟宇吻了上去,不會接吻的她,只是在表面輾轉地輕吻著,溫州南有些不滿,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李著從梁良的口袋里掏出了一節,他剛剛用來系姜染乳頭剩下來的毛線,來到了他身旁。
李著勾著嘴角示意他扶住方晟宇那有些疲軟的陰莖,自己則是拿著那跟細毛線,對著根部系了一圈又一圈,這樣的松緊,不會影響陰莖的勃起,卻會控制他的射精,只能硬挺的讓精液回流。
“還是你會玩!”溫州南順著對著方晟宇的陰莖隨意的擼了幾把,他家老大的雞把,他還是從來沒碰過,雖然青春期前后的時候,他們兄弟有時候會互擼,但大哥比他大了整整十歲,從來也就沒參與過這樣的活動。
有一次,溫州南好奇的想要摸一下,差點沒給方晟宇摸痿了,也不肏身下的女人了按著他就是一頓胖揍,給他留下了極大的心里陰影,現在他又不清醒,溫州南一想起來那回挨得打,對著那被綁起來的陰莖的頭部,就是幾個一指彈,用的力氣還不小,方晟宇臉上出現了一絲痛苦的表情。
梁良看的熱鬧,但也還是好心的提醒道:“老三你可別太過分了啊,差不得得了,玩的太狠,咱們可真得挨修理了啊。”
溫州南不置可否的撇撇嘴,一看就知道自己二哥在那里幸災樂禍,那眼睛里的興奮,他就是再瞎也看的出來。
李著已經按在姜染的頭,教著她敲開方晟宇的牙關,深深地吻動著,每當她有想退開的念頭,他就會手上用力的讓她無法退開,她的小手還被他帶著,附上身下人的胸口,一滴一點地教著她用手指輕輕剮蹭著小小的乳頭,輕輕揉碾著,取悅著下面的人,給他帶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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