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昧氣息彌漫著屋里,一人酣暢淋漓,一人疲憊不堪。
結白的床單,被兩人的動作弄的褶皺不堪,夾雜著各種液體,而此時的姜染就像是這床單一樣,被蹂躪的不堪入目,出氣比進氣多。
胸口已疼得麻木,血液不暢,此時被溫州南扣弄著也沒有任何的感覺。
他握著有些顫抖的嬌軀,一個巧勁,就把人翻成被對著自己了,咬著懷里人兒的耳垂,耳鬢廝磨著給予最后的沖擊。
凌亂的發絲,有些貼在臉頰,有些散亂在七斜八歪的枕側,嬌嫩的小嘴,虛弱的呼氣。
即將爆發的時候,溫州南揪著姜染的頭發,把人揪過來欣賞的看了幾秒,又吻了上去,此時的吻輕柔了許多,忽略手上的動作,就像是熱戀期的戀人一般。
最后他咬著姜染的下唇,重重的射進了她身體的深處。結束后,他失力地壓在壓在她的身上,享受著極致的快感帶來的戰栗。
一邊用手指勾著她發絲把玩,一邊粗喘著氣說“寶貝,你真棒!”
聽著這話,一股悲傷彌漫了姜染的整個心田,她本來以為和不合的人吵架是人生最大的阻礙,但從那天起,她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惡心,什么又是真正的無力,她的一切從那天起都不再屬于她自己,她的思想她的抱復都被碾進了泥。
此時她躺在溫州南的身下,即使被壓的有些出不來氣,也沒有任何的掙扎,她的抵抗只會讓他們更加的興奮激動,這是姜染這幾天來總結來的。
“篤...篤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一個是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沒有聽到,一個是身體的巨大滿足,懶洋洋的懶得回答。
門外的人顯然也沒有,那么多的耐心,敲了幾下沒人應答,就直接打開門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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