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頁讀完再往后翻,便是各種各樣或含蓄或大膽的避火圖,描畫細致,場景精妙,甚至下面還標注著名字。翻到一半梁舒寧隱約覺出自己身體有些燥熱之感,她反手把書蓋上,濕了帕子擦了擦臉,片刻后才又翻開書卻是掀到前面幾頁,盯著生子湯三字沉思起來。
書中借著懲治家仆一事,淺淺提起宋望遠曾喝過這東西。
那是在他當街被打后不久,馮宿看二人彼此冷落下來,便讓這院子里的老人想法子調和調和,結果那老仆悄悄做了生子湯,原主嘗了幾口察覺出來不對勁,把剩下的生子湯全讓宋望遠喝下,而后對著不知情的他一頓惡毒的冷嘲熱諷,著人鎖住屋子看管著,自己卻去了花樓。
書中雖未明寫宋望遠那晚到底如何自處,但說他病了幾日,后來與原主徹底分院而居,梁舒寧也能窺見到他那晚的一些心境。
中午在院中樹蔭下吃的飯,梁舒寧心頭一直燥燥的,小尼師隨著齋飯一起送來的梅子湯被她喝了兩盞,放下杯不久她凝視了幾眼宋望遠沾了些梅汁的嘴唇,喉頭動了動撂下一句我回屋睡一會,站起身手指并攏扇著風,鉆進了屋子。
說是睡,其實是借口,那冊春宮圖上面的畫她不過草草看了一半,里頭的東西就止不住在她腦海里浮現,之后宋望遠一在她身旁,她覺得空氣都黏膩悶熱了幾分。
躺到床上后,她盯著半開的窗戶,心里默念了幾句佛語,本以為會睡不著,誰知不多時便眼皮沉沉,翻了個身,她卷著被子睡過去了。
屋外,石桌上放的梅子湯,斷斷續續被宋望遠喝掉半盞,他提著筆在紙上抄了七八頁佛經,直到太陽照到桌上,他手背被曬得有些發紅,初織提醒他歇一會兒,他才停了筆。
“其他人呢,出去了?”墨汁被洗掉,看院子里靜悄悄的,宋望遠不經意開了口。
“寧主子還在睡呢,言白說是去廟里求個符,出去了有一刻鐘了?!?br>
“嗯?!比思热贿€在睡著,宋望遠本想去屋里取書也沒去,只讓初織去小屋把他的棋拿了出來,他自顧自下到一半,直到門口來了人才停手去了正堂。
明明是去叫人,但里屋一片寂靜,他不由得放輕了腳步,只是剛掀起簾子,梁舒寧恰好也醒了,在床邊輕言軟語地叫起他名字來,“宋望遠,宋,你,你……”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xiziotis.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