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很晚了,大多數商鋪都關了門,沒有路燈的路上,尤里斯瞇著眼睛慢慢的走著
他的眼睛現在只能看到模糊的顏色,距離遠些連人臉都看不清,他的眼睛以前還能勉強看清東西
只是后來各種各樣的液體進了眼睛,沒辦法及時清理干凈,時間久了到最后他的視線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了
不過熟悉的路段讓他不至于狼狽的摔倒,在出來之前尤里斯謹慎的將過于顯眼的銀發扎好藏在禮帽里,以免惹出麻煩來
踏進藥店,聽見店長慵懶的招呼,聽到熟悉的聲音,尤里斯身體一僵,他抿緊唇壓下心中的情緒,上前買上一盒退燒藥
尤里斯結賬的時候給的是一把皺巴巴的零錢,男人平日里的收入只能勉強糊口,更別提攢下錢了,這一疊零錢,便是他從自己出租屋里搜刮出來的全部家當了
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退燒藥,小心翼翼塞進外套口袋,就在這時,店長忽然湊過來,他伸手捏住尤里斯禮帽的邊緣,本就皺巴巴的臉隨著他的笑變得更加不堪入目
“這位客人,您帽子上落了臟東西。”
本就在心里急得厲害,擔憂塞西發燒的男人抬手握住對方的手腕,尤里斯抬起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老板,本來隱藏在陰影下的面容則徹底的展露在對方面前
心中燃燒的情緒讓尤里斯的眼眸在此時像是開刃的刀口,閃爍著深寒的冷光
哪怕不記得了,那一次次從絞肉機般的戰場里拼出生路所帶來的氣勢,依然能駭得本來想要做些什么的店長一下子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近乎殺意的目光刺的人不敢動彈,倒是尤里斯有些意外于對方如此輕易的退卻,他松開抓著對方的手,步履匆匆的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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