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靴踩在大理石鋪就的地板上發出噠噠聲響,尤里斯面上帶了幾分慍怒,抬手理了理被拉扯得凌亂的領口
年輕的軍官在庭院站住,不知何時所下的雪已經將一切覆上層雪色,青年抿了抿唇,帶著雪花的冷風吹到臉上,這讓他發熱的頭腦終于冷靜下來
尤里斯意識到哪怕是理念不合,他對塞西說的也太過了……
抿了抿唇,沒有猶豫多久,青年轉身便向原路折回去,隨著動作尤里斯深色的風衣甩開凌厲的弧度
輕扣房門得到應許才推門而入,尤里斯將大檐帽摘下來掛在衣帽架上,看著趴在辦公桌前神色怏怏的塞西,青年上前幾步,拉開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
塞西撩開眼皮沒什么精神,在看到是尤里斯時才坐直身體,他微笑著注視青年靛藍色的眼眸,等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話音
“抱歉…我說的太過分了……”
尤里斯雙手在膝頭糾結的抓在一起,他不想聽從塞西的建議留守后方,他知道前線戰局的危險程度,機遇總是與之并行的不是嗎?
沒有人不渴望建功立業,尤里斯自然也是如此
年輕氣盛,野心勃勃的想要大展拳腳,攫取名利權勢,在史冊上留下濃墨的一筆
而塞西見慣了在戰場上的死亡,血肉之軀扛不住橫飛的子彈,今天還抱怨補給的午餐難吃,明天便可能失去溫度倒在泥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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