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父沒對任何一個人講過,他只敢在深夜,一人躺在床上的時候才敢偷偷的意淫,在腦海里把容姝肏了個遍。
蕭父靠著腦中的意淫來撫慰自己的雞巴,在雞巴因為想象插進容姝的小屄里馳騁的時候,快速的擼動它,等到腦海中的一場淫事進行完畢之后,他也差不多噴射了出來。
蕭父沒有臉讓下人給他清洗床單。
他沒有那么大的臉能做到若無其事的看著下人來收拾他一把年紀了還會因為意淫噴精而弄臟的床。
在第一次他因為做了春夢,控制不了的射出,第二天醒來時,他就悄悄把床單燒毀,不讓任何一個人看見。
對他來說,這和別人看見他這把年紀還尿床了是一個道理。
簫府沒有其他女人,這要是傳到他兒子們的耳朵里,他們指不定是要聯想到容姝。
若是讓他們知道了,自己的父親竟然覬覦自己的女人,他們恐怕還不知道會鬧出什么來。
想到這,簫父的心中不免有些心虛,他覬覦容姝這是事實,但也只敢覬覦,不敢付出行動,他不想破壞和兒子們的父子之情。
說來,簫父心中不免有些埋怨蕭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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