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眼中劃過一抹澀然,語氣卻依舊溫文爾雅:“我不進去,我只是……”擔心你,怕你再跟上次一樣不小心暈倒,所以擔心到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里,聽不到動靜立刻開口呼喚你的名字……
你到底是怎么了?她不懂白蛇在玩什么,只好用眼神表達著不解,還要一心兩用地聽百川的話,因而并沒有聽出他漸漸低下去的聲音中隱藏的悵然若失?!澳阏f只是什么?”她還以為是自己沒聽清,因為她已經來到了滿月池的對面,遠離了入口處的石屏,為了讓百川聽清她的話,她不由自主地提高了聲音。
百川細心地覺察出異樣,“蘭珊,你在池中嗎?那里很深的?!彼脑捳Z帶上了幾分擔憂。
“我……”她見白蛇忽然挨著她在巨石上坐下,不由一怔,口中倒是繼續與百川說著,“我繞到另一面的池邊了,這邊安靜一些。”她隨意扯了個理由,心里因為擔心是不是白蛇被百川發現了什么破綻才一路追蹤過來,很不踏實?!澳阍趺磥磉@兒了?”于是她又問了一遍。
“我……”百川待人接物進退從容,很少有這樣答不上話來的時候,“我只是路過……”或者“我擔心你……”這些話到了唇邊卻又都被他咽下去,不是太虛偽,就是太親近,最終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我做了冰糖葫蘆,你要不要嘗嘗?”
白蛇沖著蘭珊搖頭,蘭珊的確不希望百川一直待下去,萬一對方真的走進來就絕對要節外生枝了。只希望對方速速離去的少女,破天荒地半點也沒有推辭,“好的,謝謝,你放外面的石頭上,我待會兒會去拿?!?br>
沒有料到她會這樣干脆利落地應下,百川一瞬間甚至有點沒出息地猜測,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可,很快他就面臨了另一個問題——之前他沒有勇氣送出去的那根冰糖葫蘆,已經被他吃了。
“我……我去拿,一會兒送來?!彼y得結巴,甚至語氣都帶了幾分窘迫。事實上,他從沒有這樣笨拙的時候,好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卻沒有能利用起來。
蘭珊也感覺到了奇怪,百川的性格是很沉穩的,簡而言之就是可靠,不會毛毛躁躁的。那現在這種情況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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