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它現在是元神小蛇的形態,只要它低頭吐幾下蛇信子,就能完美掩飾自己的神情。
蘭珊當然只覺得它是在說笑,倒是饒有興趣地接著問,“哦?你嫉妒他什么?”
我嫉妒他能擁有你,我嫉妒他可以得到你的人和心。
白蛇被心底陡然冒出來的念頭驚了一下,一瞬間腦海中又開始飛閃而過許多模糊不清的畫面,它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疼,差點咬到自己的蛇信子。
它再一次慶幸自己現在是元神蛇形狀態,突然趴下也不會引起少女的懷疑。
嘶嘶——頭好疼啊!
小白蛇佯裝愜意地蜷起來,盤住少女纖細白皙的手腕。
“我嫉妒……你叫他哥哥。”話語間拉長的停頓,仿佛是因為它想故意賣關子,實則是它腦仁疼得直抽,順口胡謅。
“啊?”蘭珊一陣錯愕,隨即捂著嘴悶悶發笑,雖然知道白蛇設了個半結界,她也不敢笑太大聲,在這一刻,她的各種混雜著愧疚、緊張、擔憂的情緒,都被白蛇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給逗沒了,“怎么著,你還想聽我叫你哥哥嗎?”她眼眸一抬,柔軟的眼波像是夜晚的風,吹拂過白蛇的心頭。
其實這話一出口,白蛇從頭疼眾分出一小撮精力想了想,發現自己倒也不是全然胡謅,正好一陣疼痛緩了過去,它“嘖”了一聲,“怎么就不能想了?我本就比你年齡大,從小帶著你,讓你叫聲‘哥哥’我也是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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