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潭的聲音不緊不慢,“她被我用了笑忘術,身體正虛,入睡難醒,正是需要養神的時候,你不要去擾她。”
白蛇先是習慣性點點頭“哦”了一聲,忽地睜大眼睛,聲音登時拔高了幾度,“笑、笑忘術?!”
敖潭“嗯”了一聲,“我對你也用了笑忘術,所以你現在記不起這幾天發生的事,也很正常。”
白蛇被這一波波消息沖擊得張大了嘴巴,整條蛇震驚到極點,反倒沒什么別的反應了,一時連跑路的事都忘了,只干巴巴地問了一句,“為什么啊?”
笑忘術啊!這東西是能隨隨便便用的嗎?!就算敖潭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它是無所謂,可蘭珊只是肉身凡胎,隨便用法術消除她的記憶她哪里吃得消!敖潭到底為了什么要這樣大動干戈?!
“你還記得發生了什么嗎?”敖潭看著它的眼睛,妖氣彌漫的豎瞳被藏匿起來后,這就是一雙此時看起來與常人無異的眸子,只是更黑更亮,也更通透更靈性,此刻里面閃著疑惑、震驚,也有對他的全然信任。
白蛇心想,敖潭這問的什么狗屁廢話,但凡它能記得,還會問他為什么嗎?但它沒膽子真吐槽出聲,只敢一邊腹誹,一邊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我就記得,我帶她離開寒潭到了皇宮,準備參加中秋宮宴,不對,我好像是和她一起赴宴了的,嘶——”白蛇的腦中閃過浮光掠影般十分零星的碎片記憶,模糊又鮮活,但碎片太碎,根本看不清什么,倒是劇烈的頭疼隨之伴生,它痛苦地揉著額頭,忽略了敖潭在瞬間暗沉下去的目光。
男人心想,到底是強行對它用的笑忘術,它當時的抵抗那么強烈,可能記憶還有些許殘留,不過沒關系,它是不可能再記清什么明細的情節來的。
果然,白蛇緊皺眉頭,“可后來的事情,我就一點印象也沒有了。”說罷,它看向男子,表情有點心虛,還有點理直氣壯的無辜,心中則想的是,畢竟我都不記得發生什么了,你再來罰我,也太說不去了吧。這一會兒工夫,它也想明白了,橫豎敖潭也不可能讓蘭珊出事,他說她在睡覺養神,那肯定就沒什么大礙,自己還是先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才讓敖潭不得不這樣做。
敖潭的目光銳利非常,像是看透了它心里撥得噼里啪啦的小算盤,它不自然地輕咳兩聲,等著男子開口。
“中秋宮宴上,蘭珊誤食龍涎酒而催動了情欲,恰逢你忽然發情,你們險些釀成大錯。”
“啊?”白蛇后退一步,被嚇得不輕,“龍涎酒?情、情欲?我、我發情?!”它結結巴巴,囫圇重復了幾遍,忽然面色難看至極,“那、那蘭珊她……她沒、沒怎么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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