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去看一次行嗎?”小東西開始得寸進尺,期盼的小眼睛對著應淮眨啊眨。
應淮挺受不了林余這樣撒嬌,簡直毫無抵抗力。但林余撒嬌的時候不多,每次非得被打疼了、打怕了才肯服軟。
“兩個星期不能更多了!”
計劃通!
說來很可笑,分明是面前這個男人將他囚禁于此,此時他卻心生感激。這就是所謂的斯德哥爾摩吧,在漫長的看不見未來的黑暗里,這個男人成為了他的光。
“但你永遠是我的狗,就算不在家也是。”應淮緊了緊抱著林余的手,對著額頭重重的親了一口,“出去前得先給你做個標記。”
標記?林余最先想到的就是李牧額頭上的字,想到這里他都要哭了,被那樣標記他才不要出門!小狗用頭蹭了蹭應淮的腋窩,“主人…不要…”
“別恃寵而驕!”應淮輕輕用手指彈了林余一個腦瓜崩,“就是一點裝飾,不疼。”
當林余躺在婦科椅上的時候才知道應淮說的裝飾是什么。
深藍色的絲絨盒子里放了好幾個大大小小的環,應淮替林余綁好綁帶后拿酒精棉球仔細的將林余的蛋蛋擦了兩遍,林余的蛋蛋光滑細膩沒有一絲褶皺,冰涼的酒精刺激著炙熱的粉紅肉球,林余有點慌,嬌嗔的叫了聲,“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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