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粥里加糖應淮皺了皺眉毛,“白粥加糖不奇怪嗎?醫院興給病人這么吃?”
“沒,是你家小朋友要吃…”
應淮:……
藥液流進身體林余打了個冷顫嘟囔著,“好涼。”看來是真被凍著了,受不了一點涼。
“矯情!”應淮作勢要打可手到了臉邊緩緩降落輕輕的摸了摸人的臉。
嘴上說人矯情手卻一直幫人捂著輸液管,粥很快就煮好了,應淮一勺一勺的喂,這次林余聽話的十分配合。很久沒有吃到這么好吃的東西了,他吃完還不舍的舔了舔嘴,應淮把手伸到林余嘴邊,林余就像小貓似的舔了舔應淮的手。
小舌頭被調教的極為靈活,軟軟的滑滑舔起來舒服極了。應淮在人床邊伺候了幾天,竟然破天荒的沒有要林余,一次都沒。等林余反應過來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應淮有些不耐煩地開始趕人,“病好了就滾回你的籠子。”
林余:不算賬了?沒懲罰了?
但林余可不敢問,忙不迭的下床,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掌套被脫了,指甲齊根剪的整整齊齊。很久沒有舒展過的手指前所未有的舒服。
應淮牽著林余將人帶到落地鏡前,大病初愈林余瘦了一圈,他不是第一次見到渾身赤裸的自己卻還是不好意思,微微低頭將注意力放在別處。
應淮喜歡打林余卻不喜歡他身上有疤,每一次的調教和鞭打都沒有真正傷到林余,他的身體依舊像塊完美的羊脂玉沒有瑕疵。應淮給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上面翹個二郎腿,“很久沒有給家里打電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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